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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记事起,我便明白自己长成了“自然灾害”。而且,每看见一次母亲或是和母亲的合影,便更深刻一层地意识到“灾害”的严重性。于是,二十五岁那年,我痛下决心纹了眼线和眉毛,点掉了脸上的九个小斑点。这一举措貌似成了导火索,很快,我整张脸上的小斑点成了燎原之势,迅速地扩展成片。这片片的斑点竟然有个美丽的学名——“蝴蝶斑”。
蝴蝶飞舞有多美丽,蝴蝶斑对我的“自然灾害”的影响就有多重。所以,当一长辈地我说,“雨儿,若有人叫你‘美女’,那人一定居心叵测”时,我极其地认同。
春天迈向夏天的某一天?艳黄色的刺玫大咧咧地从家属院的铁栅栏里伸出来,走小路的行人一不一小心就被它的刺儿扎个激灵。
我从超市买了雪糕出来,远远地躲着刺玫,沿着大路边往家走。
他,穿着脏脏破破的衣服,躺在刺玫下一尺宽的台子上。本能地走上前,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雪糕递给他。他笑了,牙极黄,指甲缝极黑。我亦笑了,走了。
两三天后买雪糕回家的路上,又遇到他躺在老地方。雪糕一递一接间,我们都笑了。转身刚走两步,忽听他叫“美女!”四下望望,路上只我一人。他盯着我又叫了一声“美女!”呵呵,我是美女啊,心里美滋滋地,竟然没有想起他是“居心叵测”。
渐渐地习惯了每次从超市买东西回家的路上听他叫一声“美女”。
那一次没遇到他,心里飘过一朵失落的云。宽慰自己:或许他四处溜达去了吧?
或许,他真的去溜达了。我至今未再见到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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