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信天翁118 于 2015-1-17 00:23 编辑
下午3点进入海安县界,这时候的小雨已经下了好几阵子。我因为雨水总是下一阵停一阵,所以始终没有穿雨衣。不过最后一阵子的雨是再也没有停歇的意思了,只是俺已经被淋的差不多了。赶到南陵盖上邮戳,赶紧找旅馆。可是走遍了一条街,问过许多人都回答:这里没有旅馆,只有去7公里之外的雪岸镇。俺不甘心,找到浴室,希望能有过夜的可能。可看门人回答,晚上下班,从不留宿。唉!
无奈之下,冒着越来越大的冬雨,奔向了雪岸镇。雨点打在脸上,迷住双眼,只能眯缝着眼睛前行。浑身的骑行服早已经湿透,我努力靠骑行来激发体内的热量。其实,经过一天的骑行,经过下午一阵阵小雨的侵扰,体内热能量已经消失殆尽。但我依然运用着过去御寒的办法,努力绷紧全身,试图激发出最后一点能量,抵消冷雨带来的寒气。 天已经黑了,雨水更冷了。我被冻得浑身发冷,我还能不能坚持?我还能坚持多久?我是不是真的要在这里“折戟沉沙”了?噢,我可能真的快要完蛋了!我在内心不住地对自己说。我仿佛看到自己躺在医院的情境…… 当我终于骑进雪岸镇,当我第一眼看见拐角一个旅馆的时候,我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。旅馆老板望着我浑身滴水的单衣,惊的不知道说什么。我按照刚才雨中想好的话说:我要住店,我很冷,先洗热水澡再办手续吧!老板回答没有热水条件,但可以去对面的浴室。我二话不说,颤抖着取出洗漱用品,哆哆嗦嗦地奔向那间澡堂子。 ……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头顶向全身流淌,我伫立在喷头下静静地感受着这“救命”的温度。就像低温下的鳄鱼,等待着温度回升的拯救。而我那冰冷的躯体,在热水的作用之下,渐渐从心底开始复苏。我慢慢地恢复着正常的感觉,我活过来了。天哪,俺终于活过来了! 我冲热水的时间太过长久,浴室工人几次进来观望。为什么说是来看我?整个浴室里只我一人,他们不是来观察我又能做什么呢? 我庆幸这场冷雨没有让我感冒,更没有让我失去战斗力。但我警示自己:再不可冒雨冒险了!!! “活过来”的我,恢复了百分之百的活力,当晚洗衣服!谢谢旅馆老板出借他们家的洗衣机,所有脏得一塌糊涂的衣服、防雨罩都在滚筒的轰隆声中被洗涤一新。
第二天休息,我给自己这样安排。 上午起的晚,踱到街上见到一个沙县小吃店。门面有些“另类”,与一般沙县小吃的黄色基调不太一样,看看人家是如何改良的?
小店装修挺别致,因为是上午,没有什么人用餐。老板是个年轻人,兼做大厨。俺点了两样小吃,感觉还不错,说好晚上还来。 晚上老夫如约而至,却见老板在准备安排自己的几个朋友吃饭,见到了俺,急忙打招呼。寒暄之后,老板自我介绍说,过去在驻港部队服役,现在自谋职业,并邀我一同用餐。大概同是军旅生涯的经历,使我们之间增加了一重纽带。 简单的接触和交谈使我们有了感情上的共鸣,我们也由此成为了朋友。他叫于十彬,当地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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